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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背景人脉首次大揭秘,靠着这几位大佬,在黑白两道通吃无人敢惹

发布日期:2025-09-09 22:18    点击次数:114

加代大哥帮人办事,从不主动提钱,但得到的情分和回报,那可不是用钱能买来的。那些大公子们交代的事儿,不管是大是小,加代都当大事儿来办,每次都是自己亲自上阵。

加代刚从深圳躲完酒局,回到北京没几天。第三天,手机就响了,他一看是杰哥打来的,赶紧接:“杰哥!”

“代弟,你现在说话方便不?”

“方便,方便,杰哥你说。”

杰哥问:“你回深圳了?”

“没呢,杰哥,我已经回北京了。”

杰哥又说:“你这小子啊,我听说你在深圳的表行出点事儿了,真有这事儿?”

“嗨,就是闹了点小别扭。”

“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?杰哥给你摆平不就完了嘛。”

“这点小事儿,哪敢麻烦杰哥啊。以后有啥大事儿,我肯定找你,不会跟杰哥见外的。”

杰哥笑了笑:“你肯定不能跟我见外。现在杰哥有个事儿,也想麻烦你,但在这之前,我得把话说在前头。”

“哥,你说吧。”

“杰哥可没半点瞧不起你的意思啊。只是这事儿有点难办,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谁了,这才想到了你。代弟,你别有顾虑。要是方便,你就帮杰哥一把;要是不方便,杰哥肯定不会勉强你,行不行?”

“杰哥,你这话说的,这不是骂你弟弟嘛。你就像我亲哥一样,有事儿你直接说。”

“不是,这事儿其实挺小的。你也知道,杰哥这些年不咋掺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圈子了,专心做点生意。”

“我知道,杰哥,你不是做地产生意嘛。”

“对,就是这样。前段时间,我通过张家口的一个好哥们,拿了一块地,位置挺好的。但是现在拆迁这些事儿,我搞不定了。代弟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
“怎么搞不定呢?”

杰哥叹了口气: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你哥我可没仗着家里的背景去欺负人啥的。我都是按照市场最高标准来赔的,甚至有些家庭有困难,旧房子值一万,我都给一万五到两万;值五万的,我都给六万到八万。现在拆迁款都已经到位了。可是半个月前,下面的经理跟我说……”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,本来马上就能动工拆了。可就在前天,有人跟我说拆不了啦,现在更糟,那边全都不同意拆了。那场面可热闹了,还有人扯起了横幅,说给的补偿价太低,非得把价格抬高不可。我就说,那问问呗,要抬到啥价位?结果人家说,每家至少还得再加个三到五万。我一合计,这可得再掏出四五千万啊。老弟啊,钱我这儿倒不差,但我怀疑这事儿背后有人捣鬼。你能明白我意思不?”

加代一听这话,立马说道:“杰哥,这可不是你怀疑,肯定是有人在里面搞鬼,百分百没错。”

杰哥叹了口气,说:“代弟啊,杰哥没把你当外人,才跟你唠这事儿。社会上的事儿,哥不如你清楚。你要是方便的话,帮哥过去瞅瞅,成不?你要觉得为难,那就别去。这事儿确实也不算大。”

“哥,我一会儿收拾收拾,吃个饭,再叫上几个兄弟,下午就过去。”

“代弟,那就麻烦你了。杰哥跟你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。”

“好嘞,杰哥。等这事儿办完了,我上广州找你去。”

杰哥笑着说道:“我找你,过两天我就回去找你。”

“那好嘞,哥。”加代说完,就放下了电话。

敬姐在一旁说:“你现在还真把自己当弟弟使唤啦?”

“啥意思?”加代一脸疑惑。

“这种事儿你也管?”敬姐问道。

“敬儿,为啥不管呢?”加代反问道。

“这事儿办得好不好,我可说不上来。要是差钱,那就把钱给上呗。”敬姐说道。

“你懂个啥呀?这里头百分百有人搞鬼,想趁机捞一把。这不是扯淡嘛!杰哥给的价都已经超过市场价了,他们还想多要,凭啥呀?”加代有些生气。

“我不管你那么多。反正你得搞清楚状况,可别让别人骂咱们。”敬姐叮嘱道。

“不用你C心,下午我过去看看。”加代说完,就从家里出来了,来到八福酒楼,随便吃了点饭。然后打了几个电话,把身边的兄弟都叫来了,有马三、丁健、郭帅、康宏斌、老金、老柴、老钟,还有大志、鬼螃蟹、小瘪子、小虎子和老八他们,一共十五六个人。

加代又给杰哥在张家口负责拆迁的刘经理打了个电话:“刘哥啊。”

“代弟啊,杰哥都跟我说了。咱俩在北京见过,还记得我不?”刘经理在电话那头说道。

“我记得你,刘哥。”加代说道。“现在问题是啥?咋就拆不动了呢?”

刘经理说:“这片地方有一千来户人家,之前都已经谈好了的,但现在不知道是村长还是其他人,找了当地一个姓金的家伙,人家都叫他金老四,他到底叫啥名字,没人清楚,反正大家都喊他四哥。”

“金老四?行,刘哥,我这就过去,下午碰了面再说。”

“好嘞。代弟,我就等你来。”

随后,两辆劳斯莱斯闪亮登场,一辆车牌是四个六,一辆车牌是五个九。后面还紧跟着两辆虎头奔。这四辆车一路风风光光地朝着张家口驶去。

到了张家口杰哥的工程指挥部,和刘哥碰了面,彼此打个招呼,直接切入正题。刘经理问:“代弟,这事儿你觉得该怎么弄?”

“你有没有姓金的那人的电话?”

“我没有他的电话。代弟,我跟你讲,这人在当地……”

刘经理说到一半,就没往下说了。加代说:“别藏着掖着了,有啥说啥,跟我没啥不能说的。”

刘经理说:“这小子五十多岁,在当地名声特别差。村里没人不怕他,他啥坏事都干。我打听了下,他也在当地搞建筑公司,包工程的。我估计他是故意给我们使绊子。”

加代点点头,说:“你赶紧想办法把他电话弄来,我跟他聊聊。”

刘经理一挥手,“去会议室吧,大家都先坐会儿,我让人去要他电话。”

加代和兄弟们在会议室里等着。没过半小时,刘经理就打听到了金老四的电话。加代立刻拨了过去。

电话一接通,加代说:“四哥,你好,是金四哥吗?”

“你是谁呀?”

“我是这边拆迁项目部刘经理的朋友,从北京过来的,我叫加代。”

“噢,有事吗?你咋有我电话的呢?”

加代说:“这个不重要。四哥,我给你打电话啥意思呢?我听说这边拆迁出了点问题,有点阻力。要是方便的话,咱们见个面,当面聊聊这事儿,你看行不行?”

金老四一听,“那你来找我吧。”

“你在哪儿呢?”

“我就在村里呢,你过来,到村口就能瞧见我。”“得嘞,四哥,咱们待会儿见哈。”

“行嘞,我等你过来,麻溜的。”电话一挂,金老四扭头就问旁边的兄弟:“加代这号人是谁啊?”

旁边一兄弟挠挠头说:“不知道啊,咱本地可没这么个人儿。这人说话还挺有礼貌,没跟咱装大尾巴狼。等会儿来了,你们可别愣着,得见机行事,说话、眼神儿、派头都得跟上,别让外地人看咱们笑话。”

“知道啦,四哥。”

村口道路边上,金老四的据点那儿停了十多辆车。一帮兄弟在门口站着,眼瞅着四辆车缓缓开了过来,两辆挂着牛气牌照的劳斯莱斯,还有两辆奔驰。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,金老四的兄弟们一看,就觉得这帮人不是一般人。加代一下车,抬手一挥,“你好啊,我找四哥。”

“哟,您就是加代哥啊?”

加代点点头,“对!”

“请进,四哥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
“哦,行,那进去吧。”

到了会议室,一瞅,里面坐着个大胖子,戴着金手镯、金表、金项链,手指头上还戴着金戒指,一看就是个暴发户,面前摆着切好的西瓜和香烟。金老四抬手一挥,“你就是加代啊?”

加代伸手过去,“你好啊,四哥!”

跟加代握了握手,金老四说:“你好啊,专门从北京跑来的呀?”

“嗯。”

金老四又一挥手,“给他搬个凳子,坐下吧。后面这些兄弟都是你带来的?”

加代说:“都是我的哥们儿。”

“凳子可不够这么多人坐的。大伙儿就先站会儿吧。你来说说,找我啥事儿啊?”

加代说:“四哥,这地儿的工程是我一个哥哥负责的,也是我哥搞的。四哥,要是这里面有啥事儿,您尽管提。是钱的事儿,还是啥事儿,或者需要啥人,您说!兄弟我能办的,肯定不含糊,一定让您满意。”

金老四一听,“兄弟,你这话我可没太明白。实话跟你说,我在这地儿也是干这行的,我搞拆迁的。别说是本地了,整个河北好多拆迁工程都是我包的。兄弟,我也不是吓唬你,我这人挺有关系的,我的背景肯定不一般。你从我这打扮也能瞧出来。”我身上这套西装,可值十来万呢。我这人吧,可能有点土,没穿出那股子气质来,但钱这事儿上,我绝对不怂。”

加代听了,呵呵一笑,说:“四哥,我一眼就能瞧出来,您不是个普通角色。”

金老四摆摆手,说道:“我是不是普通人,我暂且不说。最让我恼火的是啥?你在这儿搞拆迁,这么大的活儿,竟然不给我做,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?要是就十几户、几十户的,我还不跟你抢,我也看不上那点小钱。可你这是一千七八百户,快两千户的大工程啊!这么大的活儿不给我,要是传出去,我金老四还怎么在这行混?同行和哥们儿以后怎么看我?兄弟,我在外地包了那么多大工程,却在家门口栽了跟头,这事儿要传出去,我可真没脸见人了。”我金老四说话实在,也不管你是干啥的,但从你的模样,还有跟你一起来的那帮哥们儿,我就能看出来,你多少沾点社会上的边儿。在真人面前,咱不说假话,这价格确实是我往上抬的。”

加代听后,笑了笑说:“四哥,我来之前就想到可能是这么回事儿了,所以特地先来见你一面。我就想问问你,这事儿怎么解决才能让你满意?要是差不多的话,我给四哥补上差价,然后咱们赶紧把这活儿干了。别拖了,拖一天就得花不少钱呢。”

“兄弟啊,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。我现在缺钱吗?我不缺钱!我要的是面子,是尊严。这活儿给我做,你们就能继续干。不给我做,你们谁也别想拆。现在是一户给你们加了三五万,总共给你们涨了好几千万了。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准信儿,明天价格还得涨。每天都会涨。兄弟,我也不吹牛,我说句话,他们立马就得搬,一点都不费劲。不管是钉子户,还是当地的社会上的人,见了我都得毕恭毕敬地叫声四哥。但你要是把我得罪了,不把这活儿给我,谁也别想拆。不管你从哪儿找施工队来,他们都不敢来。”

刘经理一听,火了:“哥们儿,你说话挺狂啊!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?北京加代!”

加代赶紧摆摆手,说:“哎哎,刘哥,别提那些。”

“怎么了?加代?加代就能怎么样啊?哥们儿,你的意思就是加代很牛逼呗?”加代开口说:“这也不算啥牛逼事儿。四哥,咱都是冲着工程来的,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我就不多说了。我提俩人,要是您认识,咱就互相给个面子,成不?”

“谁呀?”金老四反问道。

加代接着问:“石家庄的吴迪,您认识不?”

金老四大手一挥,满脸得意地说:“张宝林没出事儿那会儿,我俩可是结拜过的兄弟。你要说吴迪啊,你不如问问他认不认识我。我之前去石家庄,宝林请我喝酒的时候,吴迪就在旁边忙前忙后地伺候着。”

加代赶忙说:“吴迪也是我的朋友呢。”

金老四又是大手一挥,满不在乎地说:“得了吧,不说这个了。你还认识谁?”

加代故作镇定地说:“那您要这么较真儿,我可就给五雷子打电话了,他离这儿也不远。”

金老四一听,连忙说:“我打,我来打这个电话。”

加代本来想拿吴迪来跟金老四套套近乎,结果没管用,这会儿又提了五雷子,没想到金老四直接要自己给五雷子打电话。加代一下子愣住了,心里直犯嘀咕:这金老四难道真有这么大的能耐?

刘经理在一旁看到加代这副模样,刚想开口:“代弟……”

加代稳了稳心神,摆摆手说:“没事儿,没事儿。”

这边金老四已经拨通了五雷子的电话。

金老四说北京的大哥在圈子里那都是有地位的。这可是句行话,一般人可没资格说这话。加代听到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因为勇哥、杰哥、贵哥、刚哥、阳哥还有杜成他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,经常会提到“圈子”这两个字。

电话接通后,金老四说道:“五弟啊,我是你四哥。”

电话那头五雷子赶忙回应:“四哥,哎哎,哥。”

金老四关切地问:“最近挺好吧?”

五雷子连声说:“挺好,挺好!”

金老四又说:“我没事儿,就是想你了,看看你这会儿在干啥呢?”

五雷子有点疑惑地问:“啊,你没事儿吗?”

金老四笑着说:“我真没事儿,你这是在玩呢?”

五雷子回答:“我在打麻将呢。”

金老四说:“那你接着玩吧。有空我去找你,或者你来张家口,我安排你喝酒。”

五雷子连忙说:“行行行,好嘞,四哥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放下电话,金老四一脸得意地对加代说:“兄弟,你四哥我十八岁就跟着我叔干工程,二十三岁就接手了。今年我都五十一了,干这行都快三十年了。这些年我结识了无数的哥们朋友,人脉广得很呢。你要是再提当地的那些人,我觉得真没必要了。兄弟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加代开口道:“四哥,我就不提我背后的人了。我就直说一句,要是这工程不包给你,我们还想接手做,你说这事咋整?你提个条件吧。”

“要是不包给我,这工程谁都别想做成。”金老四笃定地说。

加代哼了一声:“知道我老板是谁不?知道这活是谁要接的吗?”

金老四不屑地摆摆手:“我不想晓得,也没必要晓得。我不是早说了嘛,你有你的后台,我也有我的靠山。兄弟,我可没吹牛,我现在手头资金,说不上多富,但几个亿还是有的。我认识的人,也不比你少。你不是从北京来的吗?我在北京也有大哥罩着,但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,反正是在那个圈子里混的。”

一听到“圈子”这两个字,加代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毕竟这是杰哥头一回找他帮忙办事,要是办砸了,一是对不起杰哥的信任,二是自己以后在杰哥面前也抬不起头。

加代想了想,说道:“行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咱们也别谈了。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有你在,我们这工程肯定做不下去,对吧?”

“对,有我在,你们肯定做不成。除非你让我来做。”金老四嘴角一扬。

加代接着问:“那你白天都待在这边吗?”

金老四回道:“我一会儿就走,你问这啥意思?”

加代伸手指着金老四,大声说道:“今晚别走了。现在都快五点了,晚上十点,我准时来这揍你。”

金老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啊”了一声。加代再次大声强调:“今晚就是来揍你。你把当地那些狐朋狗友、靠山、兄弟,还有外地的朋友都叫来。你不是认识张宝林吗?他弟弟张宝义还在外面呢,你把张宝义也喊来,把周边那些混社会的都叫来。”

金老四哼了一声,嘲讽道:“兄弟,年纪轻轻的,还挺有派头嘛。在张家口,你敢这么指着我说话?”加代再次指向金老四,大声吼道:“再指你一遍,今晚十点,我肯定来揍你!听清楚没?”

金老四点点头,挑衅道:“我九点半就来!”

加代淡定地说:“定好时间就行,不用提前来,就站这位置。”说完,他转身对刘哥说道:“走!刘哥,咱们撤!”

金老四的一个兄弟见状,大喊一声:“哎!站住!”

这时,丁健从怀里迅速掏出五连发,端在手里,大声问道:“你啥意思?”“咋,还不让走咋地?”加代的其他兄弟也跟着起哄,说的话都一模一样。金四那七八个兄弟也不甘示弱,五连子真理都举得高高的,“咋的,想干架啊?”

金老四见状,赶紧一摆手,“哎哎,都放下,放下!人家兄弟不是说了吗,晚上十点见。别忘了哈,别让我干等一场。”

加代也回了句,“你小子可别跑,到时候别让我找不着人。”

“哎,行行行,你赶紧走吧。给你足够时间找帮手,别到时候不来就行,快走吧。”两伙人就这么分开了。

一上车,刘哥就问:“代弟啊,晚上真要打啊?”

“那必须的打呀!这他妈就是个无赖,还跟咱们玩横的?他话都放出来了,不用他,咱们就别想干成事。这样的人,就不能惯着,就得揍他!”

刘经理说:“那我给杰哥打个电话,跟他说一声。咱们可别吃了亏。”

“笑话!刘哥,我是杰哥的弟弟不假,你不也是杰哥的弟弟吗?既然杰哥让我来了,这种小事还跟杰哥说什么呀?你啥都不用管。”

“不是,这个人在当地可厉害着呢。三毛猴和四个蛋都是他的铁哥们儿,听说还是拜把子的兄弟。”

加代一听,“你让他喊来试试。”

“代弟,你就是太年轻气盛了。人家都五十多了,你才不到四十。不是我说你,你有时候就是狂得没边儿。”

马三这时候站出来说:“刘哥,你先歇会儿。代哥,你打电话吧。”

加代走到一边,拿起电话就打,“满林啊,你赶紧把你的火真理队带到张家口来,快点啊!我和人家约好了,晚上十点干一架。你八点半必须到。”

李满林一听,“C,时间这么紧啊。哥,那我只能拼命赶路了。”

“你赶紧的吧,十万火急!”

“行,我立马召集兄弟。代哥,这是生死战啊,还是就做个样子?”
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
李满林说:“不是,你要说是生死战,那我就把刘吉、小峰他们几个叫上。你要就做个样子,他们出门了,不在我这儿,我还得调过来。”

“你赶紧都给我调过来。”

“那行,我这就安排,好嘞。”李满林一挂电话,就吆喝着开始召集他那帮兄弟了。

这边,加代又把电话打到了北京那边,“正光啊,你带上泽健、红光、世德,都来张家口一趟。我这边跟人约好了要碰一碰,就定在今天晚上十点。”

“行嘞,哥,那我这就麻溜赶过去,晚上见面咱再细聊。”

加代一挂电话,转身就跟老柴说:“老柴,你能不能从管子大队里调十来个兄弟过来。”

老柴一听,就说:“那我调二十个过来吧。”

“不是,我要那种真正能打能拼的狠角色。”

老柴乐了,说:“代哥,咱手底下哪有不是狠角色的,哪一个不是?个个都是狠角色啊。”

“那你赶紧喊人,别喊太多啊,就得找那种真正能打能拼的。”

“我懂啦。”老柴说着,就开始打电话调人。

这加代啊,碰到事儿从来不怕事儿,一言不合说干就干,先打了再说!

郭帅那边也赶紧打电话,通知夜总会看场子的兄弟。老金也忙着打电话,通知赌场的兄弟。

到了晚上八点半,李满林和从北京过来的兄弟基本都到齐了。一直到九点二十,刘杰和贺小峰才匆匆赶来。刘杰一进门,瞪着一双大眼睛,就喊了一声哥。李满林说:“你们咋这么慢腾腾的呢?”

刘杰摆摆手说:“拉倒吧,别说了,咱赶紧准备出发。”

到了门口,那个平常一口一个“峰哥”叫着的大眼狗,跑过来说:“哥,小蚂蚁把路开错啦。”

加代这边,拢共来了快七十号人。李满林开口问道:“哎,我说一句啊,等下到了地方,咱是先扯几句嘴皮子,还是直接动手开干?”

加代一愣,反问道: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

“要我说啊,就别扯那些没用的,直接上去干就完事儿。”

这时,李正光听见了,连忙喊道:“满林啊。”

“哎,哥,啥事儿?”

正光说:“咱们都听代哥的。哥,你拿个主意,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先说两句?”

加代想了想,说:“要说两句的。别一去就动手。还不知道啥情况呢!说不定他找的人里,还有咱们的朋友呢。”

“那行,就听你的。”

于是,七十来号人上了十六辆车,浩浩荡荡地往村口开去。

到了村口,金老四这边也是热闹非凡。一会儿来了十几辆车,一会儿又来了六七辆,还有打出租车来的,骑摩托车的,甚至还有蹬自行车来的。

其中有个叫二肥的,身高一米九,别看他名字叫二肥,人却瘦得跟竹竿似的。他背着一把用麻绳捆着的五连子,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就来了。到了地方,他把脚撑一支,一挥手,“四哥,四哥!我到了啊。”

金老四一看,乐了,“哎呦,C,二肥,你这怎么骑自行车来的?”

二肥苦笑着说:“今天我姥姥过生日,晚上我去姥姥家吃饭去了。结果打不着车,我骑姥爷自行车就来了。”

“行行行,二肥,一会儿你站我身边,别乱跑。”

二肥又问:“跟谁打呀?对方啥来头?”

金老四骂道:“不认识。一个北京的,装他妈大尾巴狼。”

“我看来的人不少啊。四哥,有啥事儿你就说话。”

“哎!行!你站一会儿,别急。”

这时,十多辆车开过来了。金老四一挥手,“老三。”

“四哥。”三毛猴带着一群兄弟就过来了。

紧接着,四个蛋也带着一群兄弟来了。

四个蛋一见面就问:“四哥,你都多少年不打架了。今天这是咋回事儿啊?”

金老四叹了口气,说:“我也不愿意打架啊,谁愿意没事儿找事儿啊?外地来了一伙流氓,要做拆迁工程。”

“噢,我说这工程咋回事儿呢?你没包到啊?”

金老四一摆手,“别提了!他们一会儿就来跟我理论理论,跟我约的十点见面。我说你来吧,我倒要见识见识。”

“那就站一会儿呗,我们这得有一百二三十人了,还不够你使唤的呀?”

正说着,一辆五个九牌照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,打头阵。后面跟着一辆车牌四个六的劳斯莱斯,紧接着是奔驰、4500越野车,还有一辆悍马。车队刚一停稳,几个兄弟就下车,朝着金老四这边走过来。三毛猴瞅了瞅,转头对金老四说:“四哥,你看那领头的小子,咋看着这么面熟呢?这是谁啊?”

金老四皱了皱眉,说:“我不认识啊。你认识?”

三毛猴挠挠头:“我看着是挺眼熟的。老四,老四!你快瞅瞅,看看这人咱们认不认识?咋这么眼熟呢?”

四个蛋也凑过来瞧了瞧,说:“哎,我看也觉得面熟,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。”

这时候,加代走在正中间,左右分别是李正光和李满林,前面还跟着丁健、郭帅、贺小峰、刘杰、孟军、老钟和老柴等一群能打的手下。走到距离金老四他们二十来米的地方,加代站住了。

金老四往前迈了一步,说:“兄弟啊,还打啥呀?我这边人可比你多一倍呢。别说我欺负你啊。你不是跟我提人了吗?来,我也跟你提两个人,二肥我就不说了。老三,老四,你们俩过来。”

三毛猴和四个蛋赶紧走到金老四身边。金老四指着他们俩,对加代说:“兄弟啊,这是我们当地打架最有名的,三毛猴,四个蛋,你听过没?这可是当地最厉害的选手。五雷子到张家口办事,都得求这俩弟弟帮忙。你带这些人能顶啥用啊?”

马三一听,笑了,说:“满林,你来说两句。”

李满林一听,有点犹豫,说:“啊?我说,还是让代哥说吧。”

马三说:“你说你说!”

李满林一抬头,大声问道:“谁是金老四?”

金老四往前一步,说:“我是!”

李满林看着他说:“你问问你身边这两个兄弟,问问他们认不认识太原的三马虎?”

四个蛋和三毛猴赶紧一摆手,喊了声:“三哥!”

李满林大声说道:“其他人我管不着,认不认识我也不知道。你俩给我站旁边去。代哥来了,你们还不知道吗?”

四个蛋和三毛猴一下子愣住了。三毛猴一摆手,说:“代哥啊,真是代哥呀?哎呦,C,我说咋看着这么眼熟呢。老四,C,这他妈......”

金老四一看这情况,有点懵,说:“不是,你俩......”

三毛猴赶紧说:“四哥,我认识,这是哥们儿。打不起来了,打不起来了。老四,我俩先过去。”

加代一看这架势,赶紧说:“都放下,都放下吧,别打了。”四个蛋和三毛猴走到加代、李满林跟前,和他们握了握手。加代直接问:“你俩跑这儿来,是干啥的啊?”

三毛猴赶紧解释:“金四哥这些年搞工程,没少找我们帮忙,我们也跟着挣了钱,他这人挺不错的。代哥,事儿不大。我们今天来,想着你和满林三哥都在,想让你们俩就别再起冲突了,别打了,行不行?有啥事儿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,我把他喊来,成不?”

加代看了看三毛猴,说:“老三,看在你的面子上,你把他叫过来吧。”

“行嘞。四哥,四哥,你赶紧过来,问你是谁你也不说,都是自家兄弟。这位是北京的代哥,交情那可不是一般的深,九八年就认识了。还有这位是太原的三哥。你赶紧过来认识认识。”

二肥在旁边问:“我陪你过去不?”

“走!”三毛猴应道。

于是二肥跟着金老四走到加代跟前。三毛猴又重新介绍:“来,我重新说一遍,这位是北京的加代,这位是太原的三马虎。这位是本地的金四哥。”

白天的时候,加代还给金老四面子呢,但此时可不会客气了。他整个人的气势,完全把对方给压住了。三毛猴介绍的时候,加代双手背到了身后。在社会上混,一天要是给人两次面子,那可就是怕人家了。

加代没伸手和金老四握手,金老四也没伸手。三毛猴一看这情况,赶紧说:“不是,你俩这是干啥呀……四哥,你握个手呗。”

金老四却说:“握啥手啊?不用握手了,说事儿吧。兄弟,你咋想的?我之前可不知道你和老三、老四认识。这俩兄弟跟我的关系挺好。老三,你说这事儿咋整?”

三毛猴一听,赶紧对加代说:“代哥,我多说一句啊。是不是拆迁工程的事儿?”

“对!”加代简洁地回答。

“代哥,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?四哥在本地干这种活儿都好多年了,活干得又好又稳当。你让他帮你干,你还能省钱。而且本地没人敢跟他较劲。哥,我肯定不会害你,也不会骗你。你要是信我,就把工程包给四哥,你既省钱又省心。你自己干的话,多花钱不说,还落不着好。图啥呀?给我个面子,就当是老三求你了。我也肯定不会说代哥你这儿怎么怎么样的。”“这纯粹是看在代哥给兄弟我面子的份儿上。”

加代一脸冷峻,斜眼瞅着三毛猴。三毛猴顿时感觉浑身发凉,像掉进了冰窟窿,忙挤出笑脸,说道:“代哥,我可是一片好心呐,我觉着冤家还是别结仇的好。谁乐意打架呀?咱们都是朋友不是。”

“哦,那你问问,包给你四哥得多少钱?我想听听。”

三毛猴赶忙看向金老四,说道:“四哥,您说个数,这活多少钱能包下来?”

金老四慢悠悠地说:“哎呀,有你们哥俩在这儿,我哪能狮子大开口啊?三千万吧。我一户就收你两万块,零头我就不算了,一共给我三千万。这工程要是包给我,我肯定给你干得妥妥当当的,你啥心都不用C。”

三毛猴转头又问加代:“代哥,您看这行不?三千万,干这么大个活儿。”

加代慢悠悠地说:“老三啊,你要是真有那么大面子,一分钱都不要,这哥们儿我就交下了。”

“代哥,你这……”三毛猴有些尴尬。

金老四脸色瞬间就变了,大声喊了一声:“加代!”

加代一脸平静地问:“咋啦?”

金老四气呼呼地说:“老三、老四是我兄弟,也是我弟弟,我不知道他们跟你啥关系。我觉得我这俩兄弟今天晚上已经给足你面子了,你得接着。要是你真觉得自己行,那咱们就接着较量较量。还能咋的?一分钱不要?我给你点钱得了。能谈就好好谈,谈不了拉倒。我走了。老三啊,要不你们接着谈吧。”

三毛猴赶紧拉住金老四,说道:“哎哎哎,四哥,别别别,先别走啊。代哥,咱们再商量商量呗!折个中行不行?四哥,两千万行不行啊?”

金老四一拍桌子,大声说:“不行,就三千万。我已经把零头都抹了。三千万,少一分都不行。哼,别以为我怕他。老三,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
这时,李正光一扭头,喊道:“健子。”

“哎,光哥。”丁健赶忙应道。

“后面那小子你有把握搞定不?”

“大个子那个吗?”丁健问。

“对,就是他。”

“太有把握了。”丁健自信满满地说。

“别小瞧了他。他可不是一般人。你看他的五连子都准备好了,看见没?”

丁健定睛一看,说道:“C,光哥,还是你眼尖啊!佩服!”

李正光接着说:“你准备好。我打姓金的那个,你打后面那小伙子。第一真理必须打在上半身,千万别让他有机会还手。”代哥就站在前头呢,对方要是敢回手,第一真理就得朝着代哥打。咱动手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。”

“行嘞,哥,那啥时候动手啊?”

“看我的信号。等再听他瞎扯两句。要是代哥又说了两句话,他还不给面子,那就直接开干。”

丁健听了,赶忙说道:“我哥没让动手呢。”

“健子,你得懂代哥的心思。代哥都说了好几遍了,这时候咱们做兄弟的,不得把面子给足了呀?要是代哥又说了两遍,他还耍横不给面子,那必须得收拾他。不管是三毛猴还是四个蛋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
“行。”

丁健和李正光把真理都上了膛,然后分散着站开了。三毛猴还在两边来回劝呢,“代哥呀,您听我说……”

加代一抬手,“你先别叭叭了,能消停会儿不?我再叫你一声四哥,这事儿就真没法解决啦?我今天把话撂这儿。四哥,你要面子,我也得要面子。但今天肯定得有一方没面子。四哥,你要是听我的,你今晚就先走,我明天就开始动工。等我这活儿干完了,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,咱们还能交个朋友。可你要是跟我死犟,那可不行。我长这么大,在哪都不允许有人跟我较劲。听明白没?你麻溜给我走!”

站在旁边的四个蛋刚想张嘴说话,“代哥啊……”

加代立马呵斥道:“闭嘴!”

李满双手叉着腰,“老四,你想干啥?”

“没啥,三哥,我……”

钱老四撇着嘴说:“哎哟,加代呀,我要是不走呢?”

李正光往前迈了一步,“四哥,认识我不?”

“你谁呀?”

“我是李正光,代哥的弟弟。我替我哥问问你,你走不走?”

“我他妈就不走!”

李正光二话不说,直接一真理打在了金老四的腿上。还没等二肥把五连子举起来,丁健也开了一真理,打在了二肥的肩膀上,紧接着又朝二肥的膝盖开了一真理。二肥一下子倒在地上,咬着牙,“C……”挨了两真理的二肥都没喊出声来。

金老四的兄弟一看,都愣住了,“哎……”“哎……”李正光一个箭步冲上前,猛地揪住金老四的衣领,五连子火药真理直接顶在他脑袋上,吼道:“别动!让你那些兄弟都别动!”

李满林他们几个瞬间反应过来,也把五连子对准了四个蛋和三毛猴,大声喊道:“都别动!让你们的人也别动!”

李满林瞪着对方,继续说道:“老三、老四,你们应该知道你们三哥是干啥的。看看我这些兄弟,刘杰、贺小峰、忠义、富平,你们认不认识?信不信我们一句话就能把你们给收拾了!”

要说加代这边,谁既有胆量又有谋略,那肯定是李正光。乔四当初也是靠拆迁起家的,李正光当年可是乔四手下的第一金牌打手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。别人可能看不出里面的门道,但李正光却看得一清二楚。他采取的策略就是先发制人,直接抓住对方的老大。

加代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佩服李正光的手段,心想这种事还得是李正光来处理。加代知道背后有杰哥撑腰,所以刚才打了金老四,根本就没当回事。可就在这时,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
加代走到金老四跟前,李正光揪着坐在地上的金老四,说:“老实点,别动!我大哥来了。”

加代蹲下身子,看着金老四说:“四哥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,抓紧时间把腿治了,还能恢复。你要是再跟我叫板,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。你放话,这事儿我们能不能干?”

金老四连忙点头:“能干,能干。兄弟,你真够狠的!哎,你这兄弟也太厉害了!C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社会就得你们这样的人混。不过,兄弟,你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,是个男人你就该先喊一嗓子呀!你看我……”

没等金老四说完,李正光就把五连子一转,擦着金老四的耳边“砰”地开了一真理。金老四吓得一声惨叫,裤裆都湿了。李正光瞪着他,骂道:“我看看你有多牛,你喊什么喊?你不是不怕死吗?怎么这会儿也怕死了?你要是真牛,就别叫唤。再跟我大哥叫唤试试?”

金老四这下子彻底怂了,连忙说道: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。”加代拍了拍四哥的肩膀,说道:“四哥,你赶紧去医院养伤吧,把你手下的兄弟们都先撤回去。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看你,给你送一百万过去,就当是赔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了。今天那场架,是我冲动了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今晚我就不安排施工了,明早咱们就接着干。以后有啥需要你搭把手的,还得麻烦你;有啥不懂的,还得来请教你呢。你快去医院吧。”

金老四一听,就招呼三毛猴和四个蛋,让他们先带兄弟们撤。然后,三毛猴和四个蛋又陪着金老四和受伤的二肥去了医院。

到了医院,金老四被推进了手术室,做完手术又被送到了病房。三毛猴和四个蛋一直守在旁边,等着他醒过来。金老四一睁眼,三毛猴就赶紧凑过去,说道:“四哥,你可别记我的仇啊,我和四个蛋是真的尽力了。”

金老四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记你什么仇啊,我又没怪你。”

“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已经够拼了?可那边的人就是不给面子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
金老四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都这么晚了,你们俩回去吧,别在这儿守着了。”

“四哥,以后有啥事儿,你尽管说,我们俩......”

金老四一挥手,说道:“滚,赶紧给我滚!别在这儿表忠心了,没意义!”

“四哥,那我不多说了,我先走了!”

“快滚吧!”金老四在医院住下了,三毛猴和四个蛋则回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没到,加代就迫不及待地给杰哥打了个电话:“哥啊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事儿都办妥了!再过一会儿,八点左右吧,施工队就能过来,直接开工!”

杰哥一听,惊讶地说道:“这么快?一天就搞定了?”

“搞定了!”加代肯定地说。

杰哥好奇地问道:“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

加代解释道:“这边有个姓金的,叫金老四。哥,我就不跟你细说了。反正总体来说,事儿办得挺漂亮。我们把金老四给揍了一顿,现在当地的人都知道了,也都明白咋回事儿了,没人敢闹了。再过一会儿就能开工了。”

“行行行,弟弟。我明天就能回去,先到北京找你。”

“那好,杰哥,等你回来,我给你安排。”

杰哥笑了笑,说道:“我安排你。老弟啊,说实话,我他妈是真喜欢你。难怪你勇哥......”“那个哥这样看重你,我呀,也挺喜欢你的。杰哥头一回来找你帮忙,你这效率杠杠的!”

“杰哥,我就盼着你回来呢,回来咱哥俩好好喝两盅。代弟这两天就在张家口这儿守着,现场盯着呢。要是有啥事儿,我在这边看着办。”

“兄弟,让你C心啦。”

金老四和二老肥挨了揍,这事儿一传开,村民们全都乖乖同意拆迁了。上午开工那叫一个顺溜,一下就拆了二百来户人家。到了下午两点,加代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电话一接通,“喂,您好,哪位啊?”

“加代?你就是加代吗?”

“是我,你哪位呀?”

“我是白房的。找你有事儿,马上回北京来。”

加代一听,有点疑惑,“你哪边的?”

“我白房的,找你有点事儿,赶紧回来。要是三个小时内到不了,我就抓你。”

加代笑了笑,“兄弟,你不会是诈骗的吧?你认不认识涛哥?”

“别跟我提涛哥。我现在就找你!”

“你贵姓啊?我姓王。”

加代说:“我让涛哥联系你。”

“加代,我明确告诉你,谁来联系我都行。三个小时内你要是不到,我肯定抓你。”

“行,我等着。”

加代赶忙给涛哥打了个电话,“涛哥,有个姓王的,说是白房的,你认识吗?”

“那不是你王哥吗?”

加代说:“不是,声音和电话号码都不是。”

涛哥一听,“他咋说的?”

“说要抓我,说有个事儿让我赶紧回去。要是三个小时到不了,就抓我。”

“姓王?我怎么没印象呢?他还说啥了?”

“没说别的。”

涛哥问:“你最近干啥了?”加代说:“就昨天晚上,我打了个叫金老四的。”

“我没听过这人。你现在在哪呢?”

“我在张家口呢。”

涛哥说:“你把电话给我,我瞅瞅是谁。”

“我这就给你发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就把电话号码发给了涛哥。半小时后,涛哥回电话给加代,“代弟,没查到这号码的主人,我打了好几遍呢。”电话那头没人接,加代皱着眉头嘀咕:“这不会是个骗子吧?”

加代转头问涛哥:“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啥呀?”

涛哥一脸轻松地说:“还能为啥,吓唬吓唬你呗。”

加代皱着眉,一脸认真地说:“可我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还有说话那语气,感觉不像是假的。”

要知道,人脉这东西可不是生来就有的。咱们一出生,都是光溜溜啥也没有。从某种程度讲,不管是取得啥成就,交朋友也好,赚钱也罢,都是靠后天努力得来的。

就说加代和金老四这冲突,可把背后那些公子哥给惹出来斗法了。

涛哥听了加代的担心,拍了拍他肩膀说:“现在这年头,骗子满大街都是。没准儿就是个假的。别当回事儿,要真有人想动你,能不先跟我打招呼?我在白房呢,你怕啥呀!”

加代点了点头:“行,涛哥,听你的。”

涛哥拍了拍他,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事儿,别往心里去。”

可涛哥说没事儿,加代心里却犯嘀咕,左思右想,总觉得不对劲儿。谁胆子这么大,敢明目张胆地打电话来恐吓自己呢?加代琢磨着,要是打电话的人对自己不了解,那肯定会先了解了解;要是真了解自己,肯定不会这么干。

为了防止再出啥麻烦,加代给李满林打了个电话:“满林啊,你们先回太原去吧。”

李满林在电话那头说:“哥,这活还没干完呢,咋就走啊?”

加代说:“你先回去,没事了。剩下的活,我盯着就行。”

李满林说:“我这两天也没啥事儿,我陪你待着呗。”

加代坚持道:“不是,你先回去。”

李满林说:“我不走,我走干啥呀?回去也没事儿干。”

加代深吸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。李满林见状,急切地问道:“兄弟,你这是怎么了?遇上什么麻烦了吗?”

“没什么,能有什么事。”加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。

“那你怎么突然让我走?我可不走!”李满林的态度很坚决。

这段时间,加代和李满林一直带着各自的兄弟在工地上保驾护航。而老钟和老柴等人则在酒店待命。工地上,大家连轴转,为了赶工期都拼了命。刘经理看在眼里,心里对加代是满满的感激和赞赏,这么给力的大哥真是难得。

傍晚时分,刘经理走到加代跟前,“代弟,你们已经在工地上忙了一整天了,快带兄弟们去吃饭吧。账算我的,快去吧。”

“刘哥,你太客气了。”加代笑着说。

话音未落,工地项目部的门突然被推开,冲进来六个人,其中一个一把将短把子顶在加代的脑袋上,“都别动,我们来了!”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,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
刘经理惊愕地看着他们,“哎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“少废话,坐下!”领头的人大喝一声。

加代冷静地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想干什么?”

对方亮了亮手中的小本子,“自己看!”

加代扫了一眼,“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吧?”

“哼,挺聪明的嘛。让你三小时内滚回去,你怎么还不走?是不是觉得我们收拾不了你?”对方恶狠狠地说。

加代试图缓和气氛,“各位,你们认不认识涛哥?他是我朋友。”

“别跟我提他,我们不归他管。来,都给我站起来!我听说你带了不少人过来,你那些兄弟呢?”

“他们都走了。”加代如实回答。

“胡说!”对方明显不信。

“我没胡说,你们别满嘴脏话。有的人我确实不认识,是朋友雇来的,我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。”

“加代,你去过白房吧?应该知道里边的规矩。是不是想尝尝十三针的滋味?”对方威胁道。

加代一听这话,顿时火了,“你吹牛吧你!我是勇哥的弟弟,我看你们谁敢动我?”

“哦?拿勇哥来吓唬我们?带走!加代,老实点跟我们走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对方一挥手,加代和马三等人便被押了出去。丁健、郭帅和王瑞三人被押上了笼子车,一路往北京驶去。加代心里明白,这会儿说啥都白搭,索性闭嘴不语。

突然,加代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前排的队长扭头问:“谁的电话啊?”

加代摆了摆手,“我的。”

“接吧。”队长说。

加代有点意外,“你不拿走我手机啊?”

队长哼了一声,“你接,加代,你随便找人,我看你能找来谁。”

加代接了电话,“杰哥。”

“代弟,你跑哪儿去了?”杰哥的声音很急切。

“哥,我出事儿了,被白房的人给抓了。”加代说。

“什么?你现在在笼子车里?”杰哥震惊地问。

“对。”加代回答得很简短,然后把电话递给队长,“哥们儿,你接个电话。”

队长接过电话,听到里面杰哥的声音:“喂,你是谁?”

队长没说话,杰哥声音大了起来,“我问你话呢,你是谁?”

“我是华哥的司机小王,你有啥事儿?”队长说。

杰哥一听就火了,“你再说一遍,你是谁的弟弟?”

“我是华哥的弟弟小王。”队长重复了一遍。

“你什么意思?加代是我兄弟,你知道吗?”杰哥怒气冲冲地问。

“杰哥,我知道。但加代打了张家口的金老四,把人打残废了,华哥很生气,让我把人带回去。”队长解释说。

“我现在就在北京,你们要把人带到哪儿去?”杰哥问。

“带到华哥那儿去。”队长说。

“好,我现在就找华哥,咱们见面再说。”杰哥说。

“行,别的我不管,反正人我得带回去。”队长很坚决。

“你等着,我看你有多牛逼!”杰哥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。车子载着加代一行人往北京驶去,目标是把加代带到华哥那儿去。

华哥这会正在会所里,和七八个朋友边喝茶边侃大山。突然,包厢门砰地一声被撞开。华哥一抬手,“哎,杰哥!”旁边他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喊了声“杰哥”。

杰哥、华哥这帮人,都是商圈里的。杰哥大步走到华哥面前,把茶杯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搁,扫了眼旁边的那帮人,问:“你们瞅啥呢?”

没人敢应声。华哥打量了下,说:“咋了杰哥,一进门就这么大火气,冲谁呢?”

“你说冲谁?我他妈冲你!”

“我咋的了?得罪你了?”

“我问你,是你让人去抓加代的?”

“对啊,咋了?”

“那是我弟,你凭啥抓他?你问过我意见没?”

在杰哥看来,动加代就是不给他面子,就是打他脸。

杰哥强调加代是他弟,华哥一副吃惊的样子。杰哥火了,“你装什么蒜,张家口那生意是谁的?我的,你不知道啊?”

“我真不知道啊,杰哥,你也没告诉我啊。”

“少跟我来这套!那你现在知道了?”

“嗯,刚知道。”

“知道了怎么办?”

华哥笑了笑,“杰哥,你这态度可不对啊。你比我大几岁不假,但你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啊。”

杰哥急了,“你什么意思?想翻脸不认人,以后各走各的路?”

华哥压压手,“别急,听我说完。金老四是跟我多年的包工头,突然被一小子给揍了,我肯定得管管。我把他带回来就是想问清楚情况,没说要把他怎么着。我就想了解了解情况,要点赔偿,这很正常吧?我们都是一个圈子的,为了个外人闹翻,让超哥知道了,他也会说你不对吧?超哥给我们的规矩还少吗?”

“小华啊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哟,这两年你混得不错啊,谁给你介绍超哥的?”杰哥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问道。

“哎呀,杰哥,你这话说的,好像除了你我就认识不了超哥似的。”那人笑着回应,言语中透着一股自信。

杰哥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。华哥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杰哥,你先消消气,咱们快到了。见面再聊,我先去问问什么情况。”

杰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他妈的,敢在我面前说个不字试试!”

华哥冷冷一笑,“行,咱们走着瞧。”

很快,加代被带到了包厢里。杰哥一看到他,就连忙问道:“代弟,你没事吧?他们没打你吧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好着呢。”加代笑着回答。

“那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杰哥继续追问。

“真的没有,杰哥,你放心吧。”加代再次强调。

杰哥这才松了口气,“来来来,坐我旁边。你们几个也过来坐。”他招呼着加代和他的兄弟们。

华哥这时开口问道:“谁是加代?”

加代举起手来,“我是。”

“加代,杰哥也是我敬重的哥哥,我们都是一个圈子的。”华哥缓缓开口,“现在杰哥也在这儿,我当着杰哥的面儿,也不为难你。我就问你一句,金老四是谁打的?”

“是我打的。”加代坦然承认。

华哥一听这话,语气立刻严厉起来,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金老四是我兄弟!”

杰哥一听这话,正要开口,却被加代摆手制止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华哥的眼睛说:“大哥,我不管他是谁的弟弟,他妨碍我做生意了,我就得教训他。这事儿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?没那么容易!”华哥瞪着眼说,“今天就当着你杰哥的面儿,你给我说清楚,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了结?是赔钱,还是你准备去蹲大牢?”

杰哥听到这话,立刻反驳道:“蹲什么大牢?”

华哥没理会他,转头对加代说:“加代,你要是个爷们儿,就别让杰哥因为你为难。这事儿你说怎么办?”

加代看着华哥,深吸了一口气,“大哥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既然金老四是你兄弟,那我愿意赔钱道歉。但这事儿和杰哥无关,你别为难他。”“听好了,我跟杰哥,我俩都是超哥的弟弟,这是咱们自家的事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杰哥站起来,口气硬朗,“代弟,你先回家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我们一伙人刚要动身,白房那边就有人叫嚣:“喂,别想走!”杰哥瞪了他们一眼,“谁敢拦?活腻歪了是吧?有种就试试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滚!”他瞪了小华一眼,“除非你以后永远别来广州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代弟,你们先撤,今天有我在,看谁敢动你一根毫毛。”

小华不服气,掏出手机,“杰哥,别逼我打电话给超哥。”杰哥一看这架势,有点怂了。他怕超哥,真怕。超哥和勇哥向来不对盘,超哥也知道加代是跟着勇哥的。杰哥心知肚明,如果小华真把超哥搬出来,超哥铁定会站在他那边。

我瞅见杰哥脸色不对,赶紧让兄弟们先撤,自己留了下来。“杰哥。”我喊了一声。他回过神来,“没事,你先走,我送你下楼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杰哥,要不要动手?”他愣了一下,“动手?你说啥呢?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动手吗?”“别闹了。”他有点犹豫。

我火了,“他太嚣张了,必须打!你不用动手,我来。杰哥,你要是真把我当兄弟,这事儿过后我去跟勇哥说,以后你跟着他混。敢不敢?我打他,你帮我拦住白房的人就行。”他有点动摇,“这……”我激他,“哥,你怕他啊?他啥时候给过你面子?”

小华已经在给超哥打电话了,“哥,你听我说,有点事儿……”我趁机上前,杰哥也挺身而出,拦住白房的人。我环顾四周,一把抄起桌上的公道杯。白房的人惊呼:“你想干啥?”小华也回过头来,我抡起公道杯就朝他脸上砸去。“啪嚓!”杯子碎了一地,小华也倒在了床上。我冲过去,白房的人全乱了套,“你、你他妈……”杰哥玩命地拦着那些白房的哥们儿,可他们就是不听。那些白房的人把骑在华哥身上、正在揍华哥的加代给拽了下来,一拳就把他放倒了。杰哥赶紧喊道:“住手!我看谁敢再动他一下。”说完,杰哥扶起加代,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
“杰哥,你让开,这家伙敢对华哥动手,不是找死吗?”有人叫嚣着。

“谁敢动?”杰哥瞪着眼,“打加代就是打我,我看你们哪个敢!”

丁健他们听见动静,立马跑回包厢,一看加代鼻孔都流“西瓜汁”了。丁健要冲上去,加代赶紧摆手,“别冲动。”

杰哥急忙问:“伤哪儿了?”

“没事没事,哥。”加代尽量显得轻松。

“走,我送你出去。”杰哥瞪了白房的人一眼,“你们真是要翻天了,连我都敢打?”

白房的人看向华哥,“华哥,还收拾他吗?”

华哥捂着脸哼哼,“快送我去医院!”

“快快!”白房的人手忙脚乱地把华哥送往医院,而杰哥则小心翼翼地护着加代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。

在车上,杰哥叹了口气,“加代,这次事儿大了。”

“杰哥,你怕啥?”加代似乎很淡定。

“不是怕,是有些麻烦你不知道。你要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杰哥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安。

“送我去八福酒楼吧。”加代说。

到了酒楼,加代邀请杰哥进去坐坐,但杰哥显然心事重重,“不进去了,我还有事。晚点再聊。”说完,他匆匆离开了。

丁健看着杰哥离去的背影,有些担忧地说:“哥,我们这样回来,一会儿阿sir不会找上门吧?”

“走,我们去找涛哥,去白房。”加代当机立断。

他打电话给涛哥,“哥,我回来了,见面说。你在白房吗?”

“不在,我在家。”

“那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
涛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我就是想找你喝点,搞两个菜。”加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。

“那你过来吧。”涛哥说。

“好嘞。”加代挂了电话,带着丁健匆匆赶往涛哥家。加代火急火燎地拉着兄弟们冲进了涛哥家。涛哥这人,直性子,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是白房的那帮狠角色,他也没在怕的。加代觉得,这时候跟着涛哥,才能捞到点安全感。

就在这时,杰哥的手机震了起来,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是超哥的号码。杰哥脑袋里顿时“嗡”的一声,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。超哥那边嗓门大得吓人:“你小子现在在哪呢?”

“哥……”杰哥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。

“别废话,我问你在哪!”超哥明显不耐烦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外面呢。”杰哥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赶紧来会馆一趟,别磨蹭,快点!”超哥命令道。

“哎,知道了。”杰哥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,垂头丧气地往会馆赶。

加代这边刚踏进涛哥家门,涛哥就一眼盯上了他的鼻子:“你这鼻子是咋回事?”

“哥,别提了,一言难尽啊。”加代苦着脸说。

“那就慢慢说,不急。”涛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加代把在会所里的一通遭遇添油加醋地说给涛哥听。涛哥听完瞪大了眼睛:“你小子胆儿够肥的啊!”

“那咋整啊?哥,你给拿个主意。”加代急眼了。

涛哥皱了皱眉头:“你就不怕惹上一身骚?”

“我怕啥啊?我跟杰哥这么好的交情,我不替他出头谁替他出头?”加代理直气壮地说。

涛哥叹了口气:“你跟我说这些没用,你得赶紧找勇哥或者别的什么靠山。在我这儿躲着,不是个事儿,知道吗?”

“涛哥,你帮我琢磨琢磨,我要是跟勇哥说了这事儿,他会咋说我?”加代不死心地问。

涛哥瞅了他一眼:“你咋想起来问我了呢?”

“你跟勇哥多少年了?我才跟他几年啊?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。”加代说。

涛哥挠挠头:“不是我不想帮你分析,关键是我真分析不出来啊。这事儿我连想都不敢想,更别说去做了。我只是个给勇哥开车的,他身边那些公子哥儿,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?别说打我了,就算骂我一句,我也得乖乖站着。我从来都不敢有别的想法。”

“那你跟了他这么多年,他就没帮你出过一回头?”加代不甘心地问。

“哎,要说出头,也确实有那么一回。”涛哥回忆道。

“啥事儿啊?”加代好奇地问。

“有一次我拉他出门,那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他看我可怜,就让我跟他一桌吃饭。结果有个公子哥儿不让我上桌,勇哥就骂了他一句。就那一回,把我给感动坏了。”涛哥说起来还挺感慨的。

加代听完却撇了撇嘴:“这也叫事儿啊?他就没帮你办过别的?”

“我哪有别的什么事儿啊?”涛哥苦笑了一下,“你凭你对他的了解,你自己去估计吧,我这边是真没法子了。”“我估摸着,勇哥要是知道这事,估计得炸毛。”加代嘀咕着。

涛哥好奇地问:“他会对谁发火啊?”

“对我啊。”加代有些无奈,“涛哥,你看我这身份,说白了就是个小混混,我干嘛去招惹那种大人物呢?你说,我是不是给勇哥找了个大麻烦?有时候,我也觉得自己挺不靠谱的。”

加代忽然来了精神:“嘿,咱俩打个赌怎么样?”

涛哥挑眉:“赌什么?”

“要是我跟勇哥坦白这事儿,他不仅不会骂我,还得夸我干得漂亮。你信不?”加代信心满满地说。

涛哥翻了个白眼:“吹吧你,这事儿怎么可能。”

“那你就看好了。”加代说着,就准备拨电话。但涛哥急忙摁住他的手:“哎,别急,你得先想想怎么说。”

“想好了,有什么说什么呗。”

“不是那么简单的…”涛哥想劝他,但加代已经拨通了电话。

“喂,勇哥,是我,加代。”

“大半夜的,发什么神经?有事快说,没事我挂了,困着呢。”勇哥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
“勇哥,你听我说,有个好消息,保证你听了会高兴。”加代急忙说。

“哦?什么事儿,说来听听。”

“勇哥,你觉得超哥那人咋样?”加代试探着问。

“你问这个干嘛?他跟你关系好?”

“好个屁!他是我仇人。就是他手底下那个华哥,你应该知道吧?”

“小华子啊,知道,怎么了?”

“你相信吗,勇哥,我得罪他了。”加代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你干了什么?”勇哥问。

“那个…我打了他。”加代吞吞吐吐地说。

“什么?!你再说一遍!”勇哥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分贝。

“我打了他…”加代重复了一遍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在哪儿打的?!”勇哥追问。

“在…在会所…”加代说完,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他知道,这场赌局,他要么赢得很漂亮,要么就输得一无所有。“啥?你说啥?到底怎么回事,你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。”加代把整个过程都细细地讲给了勇哥听。

勇哥听后,眼前一亮,“哇塞!真是厉害啊!你的意思是你把他的脸给揍了?”

“对,没错。”加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现在给我老大惹了点儿麻烦。”

勇哥听后却放声大笑起来。

得知加代跟华哥动了手,勇哥兴奋地说:“哇塞,真是太爽了!那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
加代捂着话筒,转头问涛哥,“我能告诉他我在哪儿吗?”

涛哥点点头,示意没问题。

于是加代对着电话说:“我现在在涛哥家蹭住呢。”

“啊哈,小涛也跟你在一起呢?”勇哥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兴奋了。

“是啊,”加代回应,“打完那家伙后,我没地儿可去,就跑来涛哥这儿避难了,也顺便给我哥你汇报一下情况。”

“哎呀,你俩直接来我家得了。我亲自给你们切水果吃。”勇哥热情地说。

“好嘞,哥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挂断电话后,加代对涛哥说:“走啊!我哥要给我们切水果呢。你去吃的话会不会不好意思啊?”

涛哥无言以对,只能苦笑,“这都是什么情况啊?”

“你问的是什么?”加代反问。

“他怎么对你这么好啊?”涛哥有些不解。

“他对你也挺好的啊。”加代回应。

“拉倒吧。如果是我做的这事,他肯定不会夸我。”涛哥摇头说。

“涛哥,如果是你办的这事,他说不定更得夸你呢。”加代笑着说。

“为啥啊?”涛哥好奇地问。

加代哈哈大笑,“因为这种事你根本就干不出来啊!如果你能办出这种事,他绝对更得夸你。”

涛哥一听那话,就纳闷了:“你这话,是夸我呢,还是损我呢?”

“你自己琢磨琢磨。”对方回道。

涛哥琢磨着:“应该是夸我吧?”

“就是夸你呢。”

“可我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?”

“真是夸你!行了,咱们走吧。”

老段不在家,几个兄弟就留在涛哥家了。加代和涛哥则一起去了勇哥家。

一进门,勇哥就乐开了花:“弟弟,快过来,让哥瞧瞧。哎,你这鼻子咋整的?”

“让人给揍了。”加代说。

勇哥一听,急了:“谁揍的?”

“白房那帮人。”

勇哥转头瞪向涛哥:“你是干啥吃的?”

“哥,我……”涛哥一时语塞。

“我问你呢,白房那帮人竟然敢揍我弟弟,你能干点啥?”

涛哥知道自己有理也说不清,干脆认了:“哥,我错了。”

勇哥拉着加代坐到沙发上,让涛哥去厨房打扫去了。然后他拉着加代的手,说:“来,吃水果。跟我说说,小杰跑哪儿去了?”
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加代回答。

勇哥又问:“这段时间你跟小杰联系了没?”

“联系了。”

“他给你办啥事儿了?”

加代说:“就上次阳哥那事儿,我一个电话,他就过去了,挺给我面子的。”

“你觉得小杰这人咋样?从你在社会上交朋友的眼光看,这人能交不?”

加代说:“能交,哥,绝对能交。他人品正,讲义气,还重感情。”

勇哥一听,笑了:“你知道我今晚为啥那么高兴吗?”

“哥,你先别说,让我猜猜。”

“行,你说说看,能不能猜对。”

加代说:“第一,是你讨厌超哥那帮人。”

勇哥点了点头:“说对一半了。”

“哥,还有一点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?”

“说吧。”

加代说:“如果今晚杰哥被踢出那个圈子,那他以后就只能跟你混了。”

勇哥一听,拍手叫好:“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弟弟呢,这事办得漂亮就漂亮在这儿!”

“哥,我打华子之前就想到了,因为他俩肯定会闹翻。要不然,今晚我也不会打他。”坐出租车那会儿,一来我是想帮杰哥出口气,二来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你再帮我琢磨琢磨。”勇哥一抬头,瞧见了涛子,随口问道:“卫生搞好了没?”

“搞好了,哥。”

“那行,你去门口把车擦得锃亮锃亮的,再把我的西装找出来。一会儿我要和代弟出去办点事儿。”

涛子应了一声,出去擦车了。勇哥转头又问:“你猜他现在在哪儿晃悠呢?”

“这还真不好说。”

“那这电话……”

“哥,这电话你可不能打。”

勇哥摇了摇头:“我肯定不打给他。你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在哪儿,看他怎么说。然后我再安排个人过去。他这会儿八成是和超子在一起。要是真在一起,我就让人去偷听一下他们聊啥。你不是说这人挺靠谱的嘛?我倒想瞧瞧他们到底聊些啥,顺便看看这人到底咋样。”

“行,那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
加代拿起手机,拨通了杰哥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杰哥就急匆匆地说:“老弟,我这会儿正忙着呢,一会儿再跟你聊。”

“噢,哥,你是不是在会所呢?”

“啊啊,对,我和老哥在一起呢。先不说了啊。”

电话一挂,加代转头对勇哥说:“他肯定和超子在一起呢。”勇哥拿起手机,打了个电话,让人去那边听着点动静。

会所里,超哥坐在沙发上,杰哥则站在一旁。华哥脸上裹着纱布,坐在旁边。包厢里还有二十多个人,也都坐着没动。

超哥黑着脸,问杰哥:“你自己说,这事儿咋办?”

“哥,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
超哥一听,火了:“放屁!你怎么会没错?”

“超哥……”

“还敢顶嘴!加代是什么人你知道吗?你帮个外人,还跟小华闹成这样?你有没有点规矩了?我告诉你,小杰,你要是再这样,我可真把你撵走了。以后北京你别想再来,听明白了吗?”

“超哥,你说话得讲理。加代是帮我……”

“我他妈不许你帮他,也不许他帮你。你跟圈子外的人怎么能这么玩儿?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这边的规矩。你想当老好人?轮得到你吗?杰子,你别忘了……”“谁让你混到今天这地位的?你那些买卖,我帮了你多少忙?我能给你的,也能收回来,懂吗?给小华道个歉!以后别跟圈子外的人瞎混。还有,把你张家口的生意让给小华,算是对你的惩罚。敢说个不字,我直接把你踢出这个圈子。小杰子,你要是被踢出去了,可就什么都没了。我们这个圈子要是想整你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
超可这一说,杰哥吓得直哆嗦,连忙说:“超哥,我错了,我认栽。”

超哥接着说:“按我说的做,把生意让给华子。华子,这事你就别插手了。小杰,加代就交给你去处理,以表你的忠心。”杰哥一听,直接愣住了。

超哥看他愣着,就问:“咋啦?想让我把你踢出去啊?”

杰哥急了:“超哥,做人得讲良心啊!那是我亲弟弟!”

超哥一翻白眼:“随你便。”

杰哥又强调:“超哥,这事我真干不了。”

超哥眯起眼:“干不了?”

杰哥很坚决:“干不了。”

超哥冷笑一声:“哼,干不了就收拾你。”

杰哥也硬气了:“超哥,那你就收拾我吧。这事我实在干不了。”

超哥又说:“杰子,我第三个要求还没说呢。”

杰哥苦着脸说:“超哥,你有啥要求都尽管提。但第二条我肯定办不到,我收拾不了加代。要不你就直接收拾我吧。超哥,人要是没了良心,那还算人吗?”

超哥刚想说话,电话就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,眉头一皱,没办法,只能接:“勇弟啊。”

电话那头问:“超哥,你在哪儿呢?”

超哥说:“我跟几个朋友在会所聊天呢。勇弟,有啥事儿吗?”

对方又问:“哪个会所啊?”

超哥有点懵:“呃……咋了?”

对方说:“是去老周那儿吗?我这就过去找你,想你了。”

超哥赶紧推脱:“呃,要不晚点吧,晚点我安排你吃饭。我现在有点忙。”

对方不依不饶:“不行,就现在!我现在就急着见你,你等着我啊。”

超哥还想说啥:“啊啊,那个我这……”

对方直接打断: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“行嘞!”电话一挂,勇哥一挥手:“出发!”

加代忙问:“哥,等下进去,我用不用吭声啊?”

“那肯定得说几句啊。”

“那我……”加代刚想开口。

勇哥打断他:“进去后,你啥也别瞎忙活。就跟你杰哥站一块儿,好好关心他,记住没?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涛哥领着加代和勇哥就往会所奔。

会所里头,超哥明显有点心不在焉,抬头就问:“你找的人?”

杰哥一脸懵:“找啥人啊?”

超哥语重心长地说:“杰子,咱走到现在不容易。人嘛,最怕的就是不实在,心眼儿多。跟谁好就一门心思跟谁好,别今天跟这个好,明天跟那个好,到最后谁都不待见你。我啥意思,你肯定明白。别的我就不多说了,等下看你咋表现。但我先把话撂这儿,干得好,咱还是兄弟;干得不好,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。你一旦出了这个圈子,以后买卖难做,事儿难办,路也难走,懂了吧?你又不傻。”

“超哥,只要不动加代……”

“行,等下再说。”

为了显摆自己圈子的融洽,超哥又说:“等下小勇来了,大家都乐呵点。咱这圈子,就是个乐呵的圈子。”大家纷纷点头。

勇哥一进门,超哥就站了起来,俩人一握手:“哎哟,勇弟!”

勇哥瞅了瞅四周:“这是干啥呢?给小弟们开会呢?”

“没有,就瞎扯淡。小杰从广州回来了,大伙给他接个风,等下一起吃个饭,喝点儿酒。你也一起来呗。勇弟,好久没见你了,怪想你的。电话里你还说想我呢。咱这感情,那可是杠杠的。以前那点儿小矛盾,就别往心里去了。”

勇哥喊了一声:“加代!”

“哎,勇哥。这位大哥叫啥来着?”

“啥?”

“我问这位大哥叫啥名儿?哥,我一时想不起来了。我该怎么叫他呢?”

“这不是你超哥嘛!”

“哪个超哥?”“这是我哥们儿,超哥。”

“噢,对对,有点印象。超哥你好啊,我叫加代。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,认识的人又多,一时没想起你来,超哥,你可别往心里去哈。”

“没事儿没事儿,老弟,我哪会跟你计较啊?我要是跟你计较,那我不就显得小气了?快坐吧。”

“哥,我真是没想起来。”

超哥接话道:“坐吧坐吧。对了,勇哥,一会儿咱们吃点啥呀?”

“哎呀,我还不怎么饿呢。你们这是在干嘛呀?是等着吃饭吗?”

那些公子哥跟勇哥打了个招呼,说:“勇哥,我们这不是等你嘛。”

“哦......”

加代走到杰哥旁边,喊了声:“杰哥。”

“哎,弟弟。”

加代说:“你跑这儿来干啥呀?勇哥都说了,你来这边咋不跟勇哥说一声呢?勇哥还亲自切了水果,叫你去吃你都不去。你跑这儿来干啥呀?勇哥都有意见了。”

“没,我就是过来跟超哥聊会天儿。”

“噢,行。杰哥,你没挨揍吧?”

“没,我挨啥揍啊?”

加代说:“我还以为你挨揍了呢。”

勇哥一听,就问:“挨啥揍啊?”

“没,哥,我不是帮杰哥把那小子给收拾了吗?”说着,加代就指了指华哥。

勇哥说:“哦,你收拾他了呀?”

“啊,我帮杰哥收拾的。”

超哥这时候有点挂不住脸了。加代又说:“我还以为他们把杰哥叫来,要打杰哥呢。我一看,还好没打。杰哥,你要是挨打了,你可得告诉我。谁打你,我还帮你收拾他!我加代就是混社会的,一辈子就为哥们儿出头,我不怕任何人,谁来我干谁,就是干!杰哥,有事儿你就吱声。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

勇哥问超哥:“你为啥要打他呀?”

“我没打他啊。杰子,我打你了吗?”

“没有,超哥没打我。”

勇哥又问:“哪个是华子?你啊?”

“嗯,是我,勇哥。”

“勇什么哥啊?我都进来半天了,你还坐着呢?给我站起来!”

华子瞅了瞅超哥。超哥使了个眼色。华子就站了起来,说:“勇哥,我有伤,对不起啊。”“就道个歉就完事儿了?我可听说有人要对我弟下手啊!你认识白房那边的人是吧?叫出来让我瞅瞅。你挺能耐啊,你仗着谁呢?我还听说你们口口声声说帮加代还不够。杰子,你是不是帮我弟了?”

“哥,这不是应该的嘛,加代也是我弟啊。”

勇哥一听,乐了:“这话我爱听。加代为你,那也是走正道啊。加代回去就跟我说了,说为了杰哥你,死都愿意。是不是啊,加代?”

加代和勇哥两人一唱一和,演起了双簧。

当着超哥和勇哥的面,加代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一生就认俩哥,一个勇哥,一个杰哥。在我心里,杰哥是勇哥的弟弟,那杰哥自然也是我哥。杰哥跟勇哥最好,那我也得跟杰哥最好。谁要是敢说我杰哥一句坏话,我第一个就不答应!”

超哥一听,眉头一皱:“加代啊。”

“哎,超哥,有啥指示?”

超哥问:“你认识我不?”

“那哪能不认识啊。”

超哥慢悠悠地说:“小杰跟了我十多年了,这弟弟是我一路捧上来的。轮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。你要是想来吃饭,我欢迎;你要是想来这儿摆谱,那我可不待见,也不乐意。听明白没?虽然你是跟你勇哥一起来的,但咱们都是一个圈子的,你算哪根葱啊,你有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吗?我今天要不是看我勇弟在这儿坐着,你早就得给我滚出去站着了。”

加代转头问勇哥:“勇哥,我是不是得出去啊?”

勇哥瞪了他一眼:“你出去个屁啊!你出去的话,我一会儿咋走啊?谁给我开车啊?超哥啊。”

“啊,勇弟,你说。”

勇哥笑了笑:“我弟这人性格直,有时候还跟我顶嘴呢。但我知道他人不坏,公正,眼睛毒,看事儿准。虽然他说话难听,但往往都是对的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“勇弟啊,我哪能跟他计较呢?他一个小孩儿,我跟他计较,那我不是自降身份嘛?”超哥也乐了。

勇哥一听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超哥真是大度啊!那我说两句,不管你们圈内圈外的,谁跟谁好都无所谓了。杰子,你买卖做得不错嘛?”

“还行,勇哥。”

勇哥接着说:“我弟弟现在闲着没事干,你带着他一起干吧。不用他投钱,也不用给他干股,就让他给你跑跑腿,当个管家、经理啥的。说白了,你指哪儿他打哪儿。你当大哥,他当小弟,这不挺好嘛!他年纪小,你教教他,咱们把买卖做大做强。从今天起,勇哥就盼着能帮你把生意越做越红火。要是愿意跟勇哥合作,咱们就一起赚点钱,也算是帮帮勇哥了。杰子,你看咋样?”

一直站在杰哥旁边的加代赶紧插话:“杰哥,勇哥对你多好呀!”

杰哥这才反应过来,忙说:“勇哥,那肯定行啊。我跟勇哥肯定好!”

勇哥问:“怎么个好法?”

杰哥说:“跟勇哥最好!”

“哎呀,跟勇哥最好,那你跟你超哥咋办呢?”

杰哥说:“我跟超哥也好,但事业为重嘛。我这么多生意,正好缺个大经理、大管家。加代这弟弟我特别喜欢,要是能来我身边,我求之不得。勇哥,我得谢谢你。”

“哎呀,这老弟真会说话!行,咱们哥俩今晚算是投缘了。小杰,你记住,咱们就是一起合伙做生意,勇哥不要你钱,你就带着我弟弟一把。以后买卖你们俩一起干,你也多上点心。”

超哥在一旁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勇哥就问:“超哥,你不高兴啦?”

“没有,我就是在想事儿。”

“你在想啥呢?”

“我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,挺好玩的。没啥。小杰,你就跟你勇哥好好做生意。加代这老弟,我不太了解,但既然你这么喜欢……”“你就把他带在身边吧,让他好好给你搭把手。我倒想瞧瞧你这生意能做到多大。超哥,祝你以后越来越顺啊!”

“行,那个……”

勇哥一挥手,“哎呀,超哥,谢谢你啊!”

杰哥也欠了欠身,“超哥,多谢啦!”

超哥叹了口气,“勇弟啊,吃点啥不?”

“超哥,不吃了。”

超哥说:“不吃就不吃,正好我也不饿。等会儿我还约了个外地回来的朋友,一起去喝喝茶,就不陪你啦。你想在这儿再待会儿就待会儿,我这儿有茶叶,你尝尝。杰子,我那茶叶你熟悉,给你勇哥泡上。那茶叶还是你之前给我买的,我喝着挺好,以后怕是喝不着你给我买的茶咯。我走了啊,勇弟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
勇哥哈哈一笑,“杰子,以后可得给超哥买茶叶啊,他就爱喝茶,以后你一周给他买二斤,挑最好的、最贵的买。你又不是买不起。超哥就爱这口,是吧?没事把茶叶给兄弟们分一分,大家就喝着呗。”

“对,我就爱喝茶,我身边这些弟弟都知道为啥。喝茶能让人清醒,越喝越明白,喝酒那可是越喝越糊涂。人清醒的时候能办好多事儿,也能看清好多事儿。勇弟,你说是不?”

勇哥又哈哈一笑,“我不太懂,我就爱喝酒。我觉得人糊涂点也挺好,哪有那么多要C心的事儿啊。我这人一辈子没啥大追求,把我身边这些人、这些哥们照顾好,希望他们都好,我这当哥哥的心愿和梦想就圆满了。我没那么大志向,所以活得简单又轻松。我觉得吧,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俩字——感情。”

“有道理,超哥今晚算是长见识了。那行,我就先走了。勇弟,电话联系。”

“好嘞,那我就不送你了啊。”

超哥说:“咱赶紧走,找个地儿喝茶去,茶越喝人越清醒,越清醒越能琢磨事儿,快走快走。勇弟啊,等会儿少喝点酒。”

勇哥说:“我也想多喝点儿,你知道为啥不?”

“那我可不知道。”

“因为我碰上朋友啦,跟哥们儿不得多喝点儿吗?超哥你不跟我喝,那我就只能跟哥们儿喝,喝得越多,感情越深。”

“行吧,我去喝茶。咱俩还是喝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
勇哥一听,说:“那迟早能喝到一块儿,你迟早得陪着我喝酒,我可不会陪你喝茶,酒可是朋友之间的酒。”

“有道理,我再想想。”

“行,超哥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说完,超哥带着二三十个兄弟走了。

包厢门一关,杰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勇哥面前。勇哥一看,说:“起来!杰子,起来说话。”

“哥,能让我跪着把话说完不?”

“说吧!”

杰哥说:“哥,我真没想到你今晚能来。别的我也不说了。勇哥,我跟你一辈子好,真的,就冲你今晚能来。哥,你看得起我,把我当亲弟弟。哥,你算是救了我一命。”

勇哥说:“这事儿咱就不提了。没啥谁救谁的。起来说话,好就行。但我希望你这好,不是光嘴上说,得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
“我懂了,哥。”

“在你站起来之前,哥跟你说句话,你得记心里。”

“哥,你说,我听着。”

勇哥说:“我这人对朋友、对哥们儿就一个字,好。好到份儿上了,勇哥啥都管你。谁要是想欺负你、算计你,哎,你看过《射雕英雄传》不?”

勇哥这突然一问,把杰哥问懵了,不知道咋接话。加代也反应不过来。

杰哥说:“哥,我没听明白。”

勇哥看着加代说:“这他妈都没法交流了。代弟,回头你给他好好讲讲,让他看看《射雕》。”

加代说:“行行行,回去就让他看。”勇哥开口道:“跟咱勇哥混,我教你一门绝活儿。”

“啥绝活儿啊?”

勇哥一拍胸脯:“金钟罩、铁布衫!有勇哥在,这功夫就一直在!”

“谁要是欺负你、算计你,那就是往勇哥身上捅刀子。勇哥罩着你,谁都别想动你一根汗毛。你记住没?”

杰哥一听,眼里泛着泪光,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,哥。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勇哥混,为勇哥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
勇哥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把杰哥扶了起来:“行,有你这句话,勇哥就值了。咱们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以后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
加代在一旁看着,心里也暖洋洋的。他知道,勇哥是个真性情的人,对朋友、对哥们儿那是没话说。能跟着勇哥混,那是他们的福气。

勇哥拍了拍加代的肩膀:“代弟,你也一样。咱们是一家人,要互相帮助,共同进退。”

加代郑重地点点头:“哥,我知道了。我会好好跟着勇哥,好好跟着哥几个,一起闯出一片天地来。”

勇哥哈哈大笑:“好,有志气。那咱们就不多说了,走,吃饭去。今晚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
说完,勇哥领着加代和杰哥,还有包厢里的其他人,一起浩浩荡荡地往餐厅走去。一路上,他们欢声笑语,气氛热烈。